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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加西亚·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加西亚·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d74e6101000c8j.html

加西亚·马尔克斯给了电影一次机会

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爱情故事将出现在大银幕!

《霍乱时期的爱情》

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

文/ 禾言

国家地区:美国

影片类型:剧情 爱情 历史 

上映时间:2007年11月16日

影片公司:石村制片,新线公司

导演: 迈克·纽维尔Mike Newell

主演: 贾维尔·巴登Javier Bardem、本杰明·布拉特Benjamin Bratt、乔凡娜·马莎吉诺Giovanna Mezzogiorno


    1985 年,加西亚·马尔克斯五十八岁,他推出了又一部不朽的名著《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成为20世纪最伟大的文学作品之一。而三年前,他穿着哥伦比亚民族服装领走了198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声誉达到顶峰。马尔克斯反感《百年孤独》所带来的声名的威胁,但这一次,杰出的才华却依然持续扩展了他的世界声誉。与作家的其他作品相比,这部小说最能显示马尔克斯“化腐朽为神奇”的笔力。他公然将被人唱了无数遍的“爱情”老调作为自己小说的题目和主题。尤为令人惊讶的是,他果断放弃了“魔幻现实”的拿手好戏,却采用了十九世纪欧洲艳情小说的传统写法,而书中某些地方也确实具有一百多年前欧洲艳情小说的浓烈情调。毫无疑问,马尔克斯《家长的没落》、《百年孤独》为拉美的文学“爆炸”提供了巨大能量,作家本人也因此被认为是“魔幻现实主义”的重要作家;但马尔克斯决没有囿于“魔幻”,《霍乱时期的爱情》及此前的《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一件事先张扬的凶杀案》等都摈弃了“魔幻”。尽管在《霍乱时期的爱情》中,许多描写和比喻仍然折射出拉美艺术惯有的巴洛克风格;但是,“从《百年孤独》到《霍乱时期的爱情》,升天的俏姑娘没有了,穿过门厅和走道一直流到母亲身边的鲜血没有了,神话般的现实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活化的现实。这正显示了马尔克斯的大家风范。”(西卅语)

   “我对死亡感到唯一的痛苦,是没能为爱而死。”
——伟大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在小说中的故事开始于19世纪,在繁华、飞速发展的后殖民地港口城市,哥伦比亚的卡塔纳赫。统治阶级与下层人民在生活的地点上有明显的界限,仿佛生活在两个时代。在那个冲突不断、一切皆有可能的时代,当费洛伦蒂纳·阿里萨第一次走过费尔米纳·达萨的窗口时,他正在去为她的父亲递送电报。他刹那间的一瞥影响到主人公们一生的命运,在那个充满变革的时代,从此有一颗心永远不会改变了。
    “世界上没有比爱更艰难的事情了。”阿里萨在年轻时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费尔米纳,“那偶然的一瞥,引起了一场爱情大灾难,持续了半个世纪尚未结束。”两人的未能结合像无数爱情的夭折一样难以解释,马尔克斯不会把它简单归结于外界的阻挠,爱情河流中的礁石可能是生命的本能,人性的弱点,抑或世俗的诱惑。但费尔米纳只以一句“不必了,忘了吧”就轻易地将阿里萨送入到爱情旋涡里达五十年之久。马尔克斯的这一笔处理,出人意料而又相当真实,干脆利落而又余味悠长。之后的日子里,费尔米纳与乌尔比诺医生结婚,生子,共同生活大半生,感受了婚姻可能带给她的一切,幸福与地位,控制与忍耐,成长与衰老,青春期的炽热她似乎渐渐忘却了。但阿里萨则完全献身于这一无畏的爱情事业直到终生。他向费尔米纳说,“我为你保持了童身”。这自然是谎言,他一生经历过的妓女或许比旅馆的房间更多,但那不过是将痛苦的煎熬稀释,以等待这个幸福的时刻。
    五十年过去了,当乌尔比诺医生去世后,阿里萨终于再一次向人生赌博,重新开始他对费尔米纳的追求,这一次,他成功了。“因为他们共同生活的时间足以使他们发现,在任何时间和任何地方,爱就是爱;但是愈接近死亡,爱就愈加浓醇。” 小说之所以名为《霍乱时期的爱情》,正是因为霍乱是不折不扣的死亡的象征,而“爱情和死亡离得很近”,最后,两位老人乘坐的船因为打出了“霍乱”的旗帜,而被岸上的世界所拒绝,但也因此打消了费尔米纳对回到旧的生活秩序的恐惧。从而诞生了这部小说只能用卓越来称颂的结尾:
    船长看了一下费尔米纳,在她的睫毛上看到了初霜的闪光。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阿里萨,看到了他那不可战胜的自制力和勇敢无畏的爱。于是,终于领悟到了生命跟死亡相比,前者才是无限的这一真谛,这使船长大吃一惊。
   “你认为我们这样瞎扯淡的来来去去可以继续到何时?”他问。
    阿里萨早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个日日夜夜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
   “永生永世!”他说。
    导演迈克·纽维尔描述这部永远的爱情传奇时说:“这个故事丰富的线索就像伟大的海洋,它讲述了人类由年轻至老去的全部真理,我从书中可以看到我的父母、我的青春、我自己的一生和我所有的朋友……” 制片人斯科特·斯坦多夫(金球奖得主,制作《人性的污点》、《帝国的毁灭》等片)则毫不犹豫的肯定,“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爱情故事是不可能不出现在大银幕上的。”
    由于本书独特的地位与影响,影片的出炉是一次漫长的旅程。几年前,当执行制作人戴兰·拉塞尔把这部小说递给斯科特·斯坦多夫之后,文学与电影的又一次伟大邂逅开始了。斯坦多夫回忆说:“他(拉塞尔)郑重地把书交给我要我阅读,尽管那个时候我们根本没有获得改编权的希望。所以,我认真读了它,从此再也放不下了。”从那时起,斯坦多夫就开始锲而不舍地寻求获得本书的电影改编权,他于2000年建立了自己的公司“石村制片”,公司那段时间的主要业务就是争取《霍乱时期的爱情》的改编权。斯坦多夫详细解释了当时艰苦的历程:“我们一直在坚持奋斗,我不能接受任何一个有‘no’的答案,除非是‘no proplem’。整整一年的时间,我们收到的回应全都是拒绝,毫无希望……之后终于有一天,我们从马尔克斯那里得到了一个词——‘也许’。那真是一个伟大的进步,那天开始,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接下来我们又花了一年时间,来让作者相信我们对这本书的忠诚,我们将会毫无折衷地遵循原著的本来面目,我们要制作一部伟大的电影。”事实上,斯坦多夫一共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来争取改编权,他甚至还写信给马尔克斯,声称自己会像书中的阿里萨,五十年也不放弃。
    众所周知,性格倔强的马尔克斯一直在自己作品的版权问题上十分强硬,而且深谙电影之道的他,坚信自己的长篇小说不可能被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容纳。所以,在放弃自己作品的英文电影改编权时显得十分勉强。但斯坦多夫靠着绝对的热情和意志,最终赢得了马尔克斯的祝福。
    斯坦多夫没有食言,改编权到手之后,他聘请了奥斯卡最佳编剧的得主罗纳德·海伍德(波兰斯基导演的《钢琴师》的编剧)着手改编这部跨越时代而又细节庞杂的巨著。斯坦多夫说:“这不仅仅是一个爱情故事,它关于整个生命。罗纳德深刻体会了书中蕴含的爱与生命的意义,他精彩地完成了任务。”罗纳德·海伍德则坦率地承认自己开始时有些不安,他说:“当我第一次读这本书时,我并不很肯定它可以被改编成电影,书中每一个人物经历了那么多内在的发展,贯穿了如此漫长的时光,并且有众多离经叛道的表现……当然,面对这样的作品,你不可能不对最终改编的前景感到激动。”
    第一稿成型之后,斯坦多夫和海伍德一起登门拜访了马尔克斯,以确保电影能够真正反映小说的灵魂。而结果则相当令他们意外,马尔克斯对剧本初稿只指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太过于忠实原著的体系,“如果要拍电影的话,你们需要从书中走出来。我想你们不是第一次听说‘改编’这个词。”斯坦多夫回忆道:“他(马尔克斯)真的非常幽默,我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大笑。”接下来关键的一步,斯坦多夫为电影找到了最理想的导演,刚刚完成《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的迈克·纽维尔。纽维尔之前的电影,例如《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同样是贯穿非传统的浪漫之旅。斯坦多夫说:“迈克理解这些人物,他理解每个个体的细微差别,并且深深进入了马尔克斯创造的广袤世界。”“在我内心深处,真正想要拍摄的就是这样丰富华美的作品,”纽维尔说:“这段三角式恋情是故事的核心,它探索了爱情的所有可能——不仅仅通过主人公的双眼,还通过他们的父亲、母亲和朋友们的内心。”

贾维尔·巴登:感谢上帝,人生中最美好的事降临了


    迈克·纽维尔认为,费洛伦蒂纳·阿里萨用50年的时间来接近心中的挚爱,这不仅仅是人类对爱情经验的普遍幻想,他更是马尔克斯本人的声音与灵魂;因此他必须用一个杰出的演员来完成对这个史诗般的男人的诠释,最终,他选择了西班牙籍著名演员贾维尔·巴登来饰演阿里萨。
    巴登在《夜晚降临前》和《深海长眠》中的表演为其赢得了世界范围的好评,刚刚完成的科恩兄弟的《老无所依》又让他成为明年奥斯卡有力竞争者,而《霍乱时期的爱情》也许是又一个双保险。巴登在少年时期就读了这本小说,当他听说《霍乱时期的爱情》正在改编成电影时,立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常常试图多打听一下关于这部电影的消息,感谢上帝,迈克·纽维尔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觉得像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降临了,这将会是一次永生难忘的经验,而且,迈克对我非常鼓励。”巴登回忆道,“你必须把一切都准备好——这个角色的责任和挑战都是巨大的,情感复杂而精细,而且我要从24岁一直演到74岁。我必须清洗掉所有的自我……”阿里萨一生经历过超过600个纯粹的性对象,可他的心却永远对真爱保持着纯洁,这是作者心中最不可思议也最美丽的角色,巴登真正想要表演出的就是马尔克斯心中的阿里萨,在影片杀青的酒会后,他一半沉思、一半醺然地对导演说:“在最后这些日子里,只有他——加西亚·马尔克斯——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阿里萨真实的样子。如果,有那么几分钟,我能捕获到他脑海中的形象,我将非常感激……”女主角人选的搜索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费尔米纳·达萨的形象甚至更为复杂,她充满着矛盾(也许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火一样的激情和冰一样的谨慎交杂其中。最后意大利女演员乔凡娜·马莎吉诺雀屏中选,她因在Don’t TellFacing Windows 等影片中的出色表演征服了导演。更大的优势在于,马莎吉诺十分热爱这个角色,她在影片前期和拍摄中进行了大量分析和准备,并在拍摄笔记中写道:“费尔米纳的心是这个故事中最难以预测的,异常坚定的个性会让她轻易拒绝所有强加给她的东西,——也许这也包括那个她错失了半个世纪的爱。但是不知何故,费尔米纳的独立意志却常常搅乱她对真正幸福的渴望……”为此纽维尔高度评价了马莎吉诺:“她的美貌令人窒息,但是在美丽的外表下却有着睿智和扎实的演技,这个角色对任何演员都是巨大的挑战,但乔凡娜却凭借她的优雅、专注和惊人的创造力驾驭了这个形象,看着她和费尔米纳一同成长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美国演员本杰明·布拉特饰演乌尔比诺医生,这个爱情三角中的另外一点。除了早年和朱莉娅·罗伯茨的4年恋情可作谈资之外,多年的演艺生涯却始终半红不黑,尽管人人都会把他看作实力派。布拉特是导演第一个确定的主角人选,他自己也承认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也倾向于自己就是乌尔比诺。他认为人类在追寻爱情时无一不想得到幸福,而现实中却很少有人如愿,“爱情是和平,是诗,是乐趣,也是别无所求……但终归爱是为了满足,这是乌尔比诺的爱情观,也是我的。”有趣的是,他对阿里萨的爱情观也相当赞同,他在与巴登探讨角色时表示,阿里萨与乌尔比诺是一个灵魂的两面,阿里萨是烦恼而绝望的乐观主义者,乌尔比诺是现实而满足的悲剧人物,他们最后都拥有了自己想要的,而在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里却失去了它。——厉害的是,这种观点和许多文学评论家的观点不谋而合。
    迈克·纽维尔在拍摄中始终对演员的表现表示赞赏,因为他了解将这些人物的充分演绎是多么困难:“马尔克斯创造的不仅仅是一个个人类个体,每个主角都像是一篇人类灵魂的史诗。在他们的一生中经历了大多数人十辈子也感受不完的东西,点亮这些角色的火焰会像普罗米修斯(盗火)一样艰难而充满成就感。”

    影片《霍乱时期的爱情》在拍摄伊始便获得了广泛的关注,和所有根据名著改编的电影一样,伴随着期待盼望的热潮,争议纷纷与惴惴不安的声音也不绝于耳。对于选角的是否适当已经不必一再重复,这永远是众口难调的艰巨任务,“巴登过于阴险”、“乔凡娜稍嫌严肃”或“本杰明的小胡子太滑稽”似乎成了影迷们的口头禅。更重要的一点,是否忠实于原著的大前提在客观的分析下也不可能有绝对正确的结论,马尔克斯自己都认为,改编权卖出去后,拍出来的电影已不再属于作家了,而是独立存在的艺术品,“任何时候将两种不同的艺术形式比较孰优孰劣都是愚蠢的。”而且,文学在先入为主方面占了很大便宜,“我记不清有哪一部不寻常的电影是从小说改编而来,我只记得有从很好的小说改编成很差的影片或从很差的小说改编成很好的影片。”因此,电影版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也许会让相当一部分书迷失望了。电影(尤其是好莱坞电影),娱乐化、大众化的本质很可能会稀释了文学的复杂性或某些极端的特质。在试映会上,有影评人就指出某些改动,如原著在结局之前,阿里萨与费尔米纳几乎没有过任何身体接触,而影片中则有过不止一次的热烈场面,“这明显使主题的庄严感受到剥削,两个男主人公原本迥异的爱情世界被拉近了距离。”现在还不知道最终的版本会有何样改动,但如果像期待那部伟大的文学作品那样渴盼一部同样伟大的电影,绝对是不现实的。如果卸下沉重、轻装上影院,凭借影片豪华的演员班底、合理的幕后搭配,导演纽维尔不是大师、仍属巧匠的精工细作,我们会得到更多的乐趣与满足。


马尔克斯的电影观
    加西亚·马尔克斯一生都与电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曾是拉丁美洲新电影基金会的主席,撰写过许多电影剧本,80年代末的一段时期他除了写作之外,其他时间几乎全用来关心电影事业。很少接受采访的他,在1987年《拉丁报》的采访中,集中表达了他对电影的诸多想法,甚至还直言不讳地承认自己“会是个失败的电影导演”。

(关于电影剧本的重要性)
电影剧本是最基本的,没有思想就没有电影。现在有好导演,好摄影师,好演员,但是没有好电影剧本。然而好的剧本很难写,我曾经把我没出版的一部作品交给过一位好莱坞的制片人,五六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找到合适的编剧。
(对自己作品改编的电影的看法)
如果要我对根据我的作品改编的电影剧本合拍成的影片表示满意是不可能的。因为改编者永远不会知道作家头脑里的形象是怎样的。导演也永远不会知道脚本改编者头脑里的形象是怎样的。作家本人当然也永远不知道导演是怎样理解的,尽管他对你说电影剧本不错。不过,我自己并不担心这件事,因为电影剧本的作者自己就是导演,电影是按照他的模式摄制的。我宁肯为电影写原始故事,让别人去改编,改编者最好是导演。电影拍好后我去看,看到地拍得好不好。
(具体举例)
弗朗西斯科·罗西把我的《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改编成了剧本。根据合同,我应该看一下脚本,是否能通得过。弗朗西斯科同托尼诺·格拉合作写完剧本后,格拉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希望你看看脚本。”我回答他说:“如果你真想搞电影,就不要让我看脚本,否则我们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争论,拍不成电影了。既然我愿意你们写剧本,最好我还是不看。后来我听说影片相当忠实,我便急于想看看它,因为我相信,影片一定不同寻常,因为罗西是个不寻常的导演。”
(关于电影导演)
导演曾是我青年时代的梦想,但现在我必须说,我永远不会导演电影,因为我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困难的工作。
(关于《百年孤独》改编成电影)
《百年孤独》那么长,变成电影会是什么样子。依我看,它会更像一部可以放映十年的电视连续剧。其效果也会和小说完全不同。
(为什么去看下午场电影)
放下午电影时的剧院更像一座博物馆。两者都有一种冰冷的空气和葬礼般的寂静。然而,下午三点是真正的电影工作者喜欢看电影的时刻。……电影可能非常好,也可能一塌糊涂;这无关紧要。如果在街上有人对一位真正的电影工作者说某部电影糟糕得让人受不了,他一定会兴致勃勃地去看下一场,好相信那部影片确实很糟。

花絮
● 为了具体表现19世纪到20世纪人物形象的特征,演员们需要准备的不仅仅是简单的排演。剧组为来自世界各地的演员们聘请了语言教练朱莉·亚当斯,主要来纠正他们不同的口音,以达到带有“卡斯提诺”腔(哥伦比亚沿海城市口音的俗称)的英语。还有形体教练随时随地纠正演员的举止,让他们习惯角色当时的行动模式,而且,每个人都上了三个星期的拉美古典音乐课。
● 2007年10月,美国头号脱口秀节目主持人欧普拉·温弗莉上周宣布,选中《霍乱时期的爱情》为新一季的推荐阅读图书。“这本书写得好美。”欧普拉说。欧普拉的读书俱乐部节目拥有海量观众,其推荐图书对市场有巨大提升作用。获知喜讯后,兰登书屋旗下的Vintage书局已紧急印行75万册《霍乱》英译本,外加3万册该书的西班牙文版。
●在卡塔赫纳拍摄期间,女主演乔凡娜·马莎吉诺独自住在一间漂亮的老房子里。一年夜里,她听见壁橱后传来奇怪的声音,以为是闹鬼。当剧组人员赶来相救后检查发现,原来墙后有个猫头鹰巢,被擒获的两只猫头鹰后来以片中的两位主人公命名——阿里萨和费尔米纳。纽维尔现在还坚持声称,猫头鹰就是那对情侣的化身。
●马尔克斯一直确信艾美奖得主、拉丁天后夏奇拉(出生于在马尔克斯家乡邻近的巴兰基利亚市)会为影片写两首歌曲。而实际上影片的作曲是巴西音乐家安东尼奥·品托,他曾为影片《上帝之城》和《战争之王》配乐。

原著语录:
★软弱者永远爱情的王国,爱情的王国是无情和吝啬的,女人们只肯委身于那些敢做敢为的男子汉,正是这样的男子汉能使她们得到她们所渴望的安全感,使她们能正视生活。
★她从来没有想到,好奇也是潜在的爱情的变种。
★一个人最初和父亲相象之日,也就是他开始衰老之时。
★社会生活的症结在于学会控制胆怯,夫妻生活的症结在于学会控制反感。
★找出儿童和成年人之间的差别,对她来说殊非易事,但分析来分析去,她还是更喜欢儿童,因为儿童的观念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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